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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 to the sky

..~my last teenage wish~..
10/12/2009

走过的日子

[第一次发布于官网 http://blog.hjenglish.com/zhangweibing/ ]

 


道路旁的法国梧桐散发着永远新鲜的小资气息
Carol,阿绿和我隐在这屡淡淡的秋色里,互相交换着早就过时的同学录。
阿绿用力拍我的肩,“以后这城市的日语界多了一个狠角色啦”
我回打一拳,“哪有你狠啊,以后全世界的桥梁技术等着你去革新了”
Carol依旧在一旁懒洋洋地眯着眼睛,依旧双眉轻皱清雅素秀。
弹指挥间,一片落叶,一抹阳光,一种病,一个笑,四年的友谊向着成熟的彼岸悄然升华。


麦克要去东京留学了,特意群发了告别信息,我收到后一个电话打过去,告诉他我觉得一个常常以英文名自称的人去到日本会很奇怪,他却兴奋异常地要我帮他出发之前恶补日语。
两天以后,他就上飞机了。在机场每个送行的人各自送了他一句话,我说“你要和我一起努力啊!”他笑了笑,说这句话很有日本的味道,然后高兴地告诉我他带了一套棒球英豪的原声碟片,以便到了东京每天修炼日语,我也笑笑“等你回来我们PK一下日语吧”


毕业一年后我在街上偶遇阿绿,他不再是学生打扮,干练的职业装衬衫使他看上去商界人士了不少,他瞄了一眼我手上的《タッチ》,不加掩饰地悠悠嘲笑“きみ怎么还是这一部啊,我最近刚看了荒川弘的《钢之炼金术师》,绝对推荐哦看的一身热血。”
我问“讲什么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回去以后我就把片名给忘了,现在回想,说不定是故意忘记的吧。


每到雨天我总是习惯在有落地窗的地方倚墙坐下,雨滴细声细气的落地,沿着窗隙透入房间,听着这种天籁,可以凝视上半天。
自从小时候看见《タッチ》的上杉达也这样做,窗和雨的记忆从此融入那个男孩的孤单侧脸和忧郁眼神,不曾被其他印象取代。

单身的日子我雨天出门是从不带伞的,一旦下大了便耍帅般地从一个屋檐下横冲到另一个,直到雨小到我不承认那是在下雨,一年级的上半年有次阿绿的女友雨庭掏出手帕要帮落汤鸡的我擦拭脸上的雨水,阿绿在旁大喊一身飞身扑上前来抢走手帕,说,还是我来擦吧,我再一把抢过来,说,我自己擦!
这是第一次有人要替我擦湿,也是最后一次我出门不看天色。


转入冬季以后麦克寄回来一封信,附加着一张照片,一个大男孩穿着庙会上宽松的大衣服额头上绑着小细绳灿烂地笑着,一如他以往的高调表情,照片背后奔放地写着老大一行“别忘了PK!”由于字写得太大最后的K明显没有空间写了,就留了一大半在照片范围外。


我打电话给Carol,说你的男人在东京过的很好呢你什么时候追随他去啊,留学手续还没搞定么。
电话对面依旧是千年不变的那句“找死啊谁是我男人啊!”然后又语气缓和下来“最快下个月底前办出来吧,到时候去那里吃穷他!对了我听他说你也快去大阪了?是今年还是明年来着?”


麦克和阿绿的日语始终被我俯视并欺压着以至于三人去日式料理店吃东西他们都让我点,怕把菜单上的金枪鱼看成冷豆腐。
然而不久以后发生意外,从此这两人只怕再也不会见面。
而毕业以后我再也没在任何日式餐厅说过一句日语。


前些日子为了整理些回忆,挖到了叠放在一起的这封信和《タッチ》,
记忆倒带了一个下午。
窗外始终是雨声。
麦克和阿绿分道扬镳的那天,同样是十月,同样是雨天,同样我是一个人呆着。


然后我就想,假如那天我在场,是不是就不会失去这两个朋友,想了一会,也就不想了,雨早晚要停的,天早晚会黑的,我也早晚该去开灯的。

<end>

始まりの言葉はいくつもあるけど. 最後はいつだってサヨナラさ

                           --By Koru.H


8/9/2009

迟到・三周

 

哪里有彩虹告诉我 能不能把我的愿望还给我
有没有口罩一个给我 释怀说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看不见你的笑 我怎么睡得着
你的声音这么近 我却抱不到
---《彩虹》周杰伦

                             
 

 
 
 

717广4

5





便
2012








                                                                                                         

仿
5



5


 

 

点と点を繋ぐように  線を描く指がなぞるのは  私の来た道  それとも行き先 

      ーーBy Koru.H                

 

 

7/27/2009

更新

一直以为自己很忙碌,很充实,事业,情感,两者兼顾,一切都那么顺利。
 
然而,
 
周四,发现,事业根本就是零,我其实从来没起步过。
 
几分钟前,发现,情感已经不见了,原来我一开始就注定要失去所有情感,尽管在那之前,我已经投入了几乎所有。
 
好吧。
 
我什么都接受。
 
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
 
讽刺之极一个暑假。
3/29/2009

懐抱淡画・西湖碎

 
水知道一切,知道幸福生活的方法,知道热爱自然的意义。
 
---《水知道答案》江本 勝                        
             
 
 
 
 
背景:去杭州西湖附近旅游,三天两夜。

登场人物一共四人,狗狗,菌菌,皇上,我。

一句话简介:
狗狗:在银行工作的有恋师情节的射手座男人。
菌菌:计算机编程男,当我们夸奖他的时候,会说他是人。
皇上:表面上很粗犷的处女座纤细男。
我:。。。。。。
 
 
 
集合片

当我独自一人到达上海南站的时候另三个人分别打电话指点我集合的地点,
三人反复重复的一句话是:你在你附近看到四根巨大的柱子了伐我们就在那里。
而我每次抬头都至少看见六根柱子,后来能看见的巨大柱子越来越多变成了九根。
形势不妙,我再拨电话:你们能看见第五根柱子嘛。
电话的另一头斩钉截铁:无论怎么看都只有四根!
我:。。。。。。

。。。当我瞎子般摸着找到那仨鬼,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了。。。
 
 
 
上路片

动车组车厢内。
狗狗一拍大腿:回程票没买!(票是他负责买的)
冷场数秒。。。
狗狗:没关系上次去南京玩回来就是当天买的票,空座位不要太多哦。
侥幸想法感染了剩余三人,狗狗暂时避过一劫。

到了杭州站,
杭州站售票处大妈:后天下午回上海的动车票魅有了!只有晚上快车组的站票!
四人:。。。。。。
大妈:要不要?!
皇上:要。。。要。。。
 
 
 
打车片

杭州站内。
由于车票门事件,狗狗成了众矢之的,被无情围殴。
下一件事便是打车,我信心满满自恃丰富的杭州出差经验,带领众人去到出租车招租点,
只见空空旷旷的车道一辆车没有!
迷惑良久,一道车灯光线遥遥照来,赫然一辆taxi空车摇摆而至,真是久旱逢甘霖,他乡遇差头,喜事啊!
侧头望去,我们正排在50人多人的队伍后。。。。
花开花落。。。时间流逝。。。15钟过去。。。我们依然排在50多人的队伍后。。。
菌菌忍无可忍,开始对我的蹲车点产生严重质疑,并立即煽动了狗狗和皇上换地方,我只好一咬牙,走!去马路上拦车!

结果,我们顺利在大路上拦到一辆,那辆车在开往酒店的路上一直开着当地广播,里面放着各种抢劫出租车的案例和防范方法,司机大叔还把音量扭得挺大,不知何用意。。。。
 
 
入宿片

夜晚十一点。
来到酒店后四人齐声开骂,世上竟然有硬件设施这么烂的酒店,骂完不久狗狗再次被殴。(酒店也是他定的)
从前台走到房间要过马路,房间里没有电话,洗澡水是凉的,烧水器没有,杯子里面是黏黏的,电视里都是雪花片,地毯上有淡淡的血迹!
我们住进黑店了!
四人召开紧急会议,一致通过,明日换店住!

然后,脱衣冲澡穿衣,扑克牌登场,斗地主正式开始。
 
 
 
换店片

第二天一早,
四个人大包小包提着冲到新的酒店,被告知必须12点以后才能check in
此时黑店那边早已退房。

如此,我们上午几个小时只能背着大包的行李逛西湖。。。我们无敌了。。。
 
 
 
湖中片
由于大包小包的太重走没多久狗狗就虚了,沿着西湖走没多久出现了船,那船能上人,有配置一位大叔站船尾帮着划,
一行人就跳上船让大叔带我们划,这本是一件挺舒服的事,不和谐的是狗狗体重实在大的过于夸张,他坐的对面又恰巧是纤细的皇上,
 
于是,船始终是倾斜的。。。倾斜得很明显!
 
 
 
午饭片

下了船后我们每人租了辆自行车顺时针绕着西湖骑,
一边骑一边讨论午饭的现实问题,
第一次路过路边餐厅,看看,觉得不够好。
第二次路过路边餐厅,看看,觉得不好。
第三次路过路边餐厅,看看,觉得还没前两家好!
第四次路过路边餐厅,看看,开始后悔前几次没进那几个餐厅。
第五次路过路边餐厅,看看,发现自己饿昏头了,那是海市蜃楼。
 
最后,发现一家KFC,两眼发直锁上自行车就破墙而入。
 
 

摄影片

西湖美景三月人,不拍照总说不过去,
尽管本人对拍照几乎毫无兴趣,在狗狗和皇上的高兴致下也就顺势配合几张。
但由于传统的倚着栏杆做妩媚状实在过于缺乏创意,在我的诱导之下狗狗的数码相机里存到了大量“创意”照片,
所有创意来自姿势。
 
比较有代表性的有,菌菌的舌头挑衅系列……狗狗的烈士系列……皇上的大字型系列……我的无眼系列……路人甲发骚系列……无人灵异系列……
 
 

斗地主片
拍完照片众人体力下降,一致赞同回酒店打牌,
一回,一脱,一冲凉,就不怎么想再出去了,打牌的过程持续了数小时后天黑下来,
既然都不想出去,要吃晚饭只能叫外卖,能叫的外卖。。。
经过安全性与时效性的一番比较研究深入探讨,最后我们喊了KFC的一个桶。。。

刚刚把桶给扫空,众人体力立即恢复,又一直赞同外出逛夜西湖,地主当场退场历史舞台。
 
 

夜西湖片

夜西湖,听听名字,多有情调。
结果去了才发现,情调是有的,只是湖简直就是看不到,因为湖的周围几乎没照明措施。
湖边的石阶坐着一对一对,可惜其中不少是老男少女,凭本人多年出差经验,其中很多都不是恋人,而是客户与供应商的关系。
实在是煞风景,便转头买冷饮吃,湖边小店里的冰柜里种类繁多,并有一个共同点,
全部冷饮都是山寨的,而且死贵死贵!
比如,娃娃雪糕,在那个冰柜里名叫贵族小妞,造型比正常的娃娃雪糕却猥琐的多,想必正常当地人是不会中招的。
 
不幸的是那晚我们四人都中了贵族小妞的招……
 
 

被困片
时近三更,一行人冲向酒店附近的清河坊,
一条街上都是特产礼品专卖店面,只是此时早已熄灯下班关门大吉。
我们目标明确,直冲街上的露天夜宵圣地,有大量小吃摊位桌子椅子排得有一百米长,
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奔放地穿梭于一条小吃街,就连上天也被感动得立即降下暴雨。
就这样,我们被困住了。。
 
此时唯一能做的是坐在夜宵拍档的遮雨伞下面吃东西,四人中只有狗狗一人带了伞。
皇上:我有一个主意。
剩余三人:……
皇上:狗狗你先撑伞回酒店,帮我们三个的伞拿过来。
狗狗:*…¥#@$&~这里回去很远的好伐
皇上:快点呀!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呀!
狗狗:#!&*^不干<无辜表情>
皇上:……<面目狰狞表情>
我:雨马上停了<两眼两条线状态>
菌菌:……<打酱油状态>
 
3分钟后雨停了,事实再次证明我无敌。
 
 
 
雷峰片
第二日早,场景切换至雷峰塔。
塔顶的风大的差点把人手上的相机吹到西湖里。
传说雷峰塔当年倒掉原因是因为塔砖能辟邪,于是很多人来挖底层砖头,把塔给搞了,还引来鲁迅大师一句活该。
 
我是相信的,狗狗好端端的上了塔就拉肚子了,也算间接验证了这个传说。
 
 
 
岳庙片
当三个俗人在那争相与那高大无比的男人岳飞合影时我在庙中四处飘忽着找着秦桧的雕塑,
岳秦二人是在同一个故事里的,至少也得有副画像给人家见识见识秦大奸臣的通缉照吧。。。
没有!
没有我只好看看花花草草。。。
 
在岳王庙里的小卖部有卖一些当地的茶叶藕粉龙须糖等特产,我们依旧落入俗套得在那里挨人宰。
其中要拉出菌菌同学特别表扬,
他在付钱时相当高调的问破小卖部的店员:你们这能刷卡嘛?!
店员说:不能。
菌菌脱口而出:乡下人!!
 
 
 
午餐2片
尽管我们已经在前一天的午餐和晚餐全部选择了KFC,
这天的午饭依然没能发现除了KFC之外比较放心的餐厅。
于是我吞了两天之内的第三根鸡肉卷。。。

吞完我身上的现金只剩了7块5
幸好有菌菌的前车之鉴,我没有一时冲动摸信用卡,而是选择明智的画饼充饥,刚从庙出来,正好冒充一把伪和尚。
 
 
 
黄牛片
场景:杭州站
因为狗狗的全责,我们面临站两个小时回上海的境地,对此菌菌颇有微词,
眼看狗狗又要遭欧,黄牛及时登场,
“去上海的动车去上海的动车去上海的动车……”
我:要四张!
黄牛大叔:正好还剩四张!20分钟后开车!
 
就这样,我们依然提着大包小包飞奔入站在最后关头跳上了去往申城的列车,完美客串了一把民工。
 
 
 
---------------
 
我一直认为杭州是美好的地方,以至于很久以来一直把西子湖畔列为数十年后养老候选地之一,
只是真正静下心来凝视湖面,却从未感到一瞬的恬然安逸。
 
也许城市终究是城市。
 
 
 
  きっと今は 自由に 空も飛べるはず
 
                                      --By Koru.H
 
 
3/7/2009

外语是不好学的,外语是不好学的。。。

 
培训是最好的福利。
                --- 余世维                                                 
 
 
我也算是桃李小半天下了。
 
十种我的课堂常见模式。
 
                  进教室看见我诚惶诚恐问好。下了课一股烟往教室外一窜,再无声息,我说的一句“撒有娜拉”也不知其听见没有。

                  上黑板默写单词他把脑袋往书里一埋,还是不幸被点到,表情从紧绷转变成抽搐,一咬牙冲上黑板,一眼不敢看我,接了笔开始表演狂草书法。。。

                  讲故事聚精会神两眼放电,讲语法哈气连天两眼无光,一点名阴阳怪气,一句“嗨”喊得气若游丝,手似举似不举,旁人以为在练瑜伽。

                  一旦听到我放出“休息十分钟”的类似关键词,一个头就像乒乓球砸向书桌,弹起若干次终于停于桌上半响不动号称尸体。

                  读单词,眼睛里看着“啊”,心里想的“伊”,嘴里念得“乌”,实际该读的应该是“诶”,我听了以为是“噢”。

                  上课进行中,与同桌聊天,于是我提高音量,她也提高音量,我提上8度,她开始跟我PK发声,我停下不讲看着她,她便重新诚惶诚恐收敛一阵。

                  课时过半,他偷偷推开门,尤抱皮包半遮面,我极有风度:“晚上好!请坐!刚才已经点过名了等下下课到我这里来找名字,现在赶紧想理由!”

                  凡听到“这个考试中经常考到”,往往全班元气焕发目光聚焦黑板,凡听到“这个一般不会考”,则会全班神态萎靡不振低头看手。
 
                  当我布置作业,最容易被记住的是“这题可以不做”,最容易被忘记的是“从这里到这里全部要做”。
 
                  十余人默写完毕,当我继续喊人起来,必定民怨四起“还有啊!”于是我顺水退舟,“没有了,接下来是测验时间”,如是几次,大家默写积极性显著高涨。
 
                 
 
 人の生きる道に教科書などない…
  自分で決断したなら、その道は正しいと思う…
   でも、大事なのは、引き返す勇気を持つこと…
    人は、何度でも、やり直すことができるのだから。
 
――By Koru.H                                      
 
                 
9/22/2008

也许应该纪念

 
我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当它确实到来的时候,真不知道是来的太早,还是太晚了。
 
---绪方精次《通向北斗杯》               
 
 
周五的上午11点58分,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以抽风的节奏做事,
肘子像往常一样叫上我去吃饭,
还没走出办公室的门口,这个我们组IQ最高的人,告诉我说,他要辞职了。
 
整个人神采飞扬,没听到内容的人以为他要升职了。
 
肘子走了以后PVC组的状态就好比湘北篮球队少了个流川枫,
离职的理由也是去美国深造,
 
老板一脸寂寞地批准。
 
 
 
那么,这件事对于我的意义又如何呢?
 
不用PVC组的任何人说我也早就清楚,我需要猛练投篮。。。
 
同时,我不需要再坐板凳。。。
 
 
知ってますか薔薇の花言葉…
 ほかにあんまり知られていないのがあります…
  「忘れてしまおう。」
ーーBy Koru.H
8/31/2008

那一抹的和谐

 
8月初奥运盛会没开幕那会我就在想,本届一定会开得很和谐,
节目演得和谐,火点得和谐,电视导播镜头切得和谐,唯独抢金牌抢得不够那么和谐。
而且某些人对金牌的虚荣心已经到了一定程度,看着那个和谐的牌子榜快麻木了。。。
 
艾伦也是其中一个,我到现在扔拼不出这个男人的英文名字,貌似很短,但我至少问了他3次了,实在不想再打击他一次。
上次在出租车里,我坐在后排耳朵里塞着耳机,安静的听着The brilliant green的英式摇滚,这个别三坐在我左边,安静的发呆。
 
蓦地,左边猛传来一声怪叫“噢!”
我赶紧甩掉一个耳机,脸转过去查看哪里出了紧急状况,
只见艾伦无辜地瞄着车上的收音机,目光无神喃喃自语“中国第40金了”
 
我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跳车了。”
 
 
在科技馆地铁站里的KFC里我们就刘翔退赛的舆论热点进行一场荡气回肠的辩论,
我坚持,刘翔退赛最想去骂街的是黄牛党。
艾伦认为,刘翔退赛最想去骂街的是艾伦。
 
最终结果以艾伦激动过度打翻半杯九珍果汁结束,他在拿餐巾纸擦桌子的同时不忘摸出手机check最新的牌子榜。
 
 
奥运开始之前我问L教练目前世界上那个国家跆拳道最强,
L教练想也不想,“俄罗斯!”
然后我逢人就说,你们知道嘛现在跆拳道是俄罗斯最强这次奥运会看他们能包几块金牌,
 
结果男女一共8个级别俄罗斯一个级别也没进四强。。。
后来艾伦讽刺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体育比赛的魅力晓得伐?叫不可知性!你比如说那谁...”
 
道馆里有个叫大个的很牛的人受伤了,而且正好是在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连战连胜的情况下伤的,
大个告诉我们伤情的时候有点轻描淡写,“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了,踝关节骨头错位了。”
没过几天道馆里又见大个,
据说还穿着装备一瘸一拐尝试跟人打实战,
后来大概是真疼了,就没在喜格格地跑来到处踢,
 
我建议他认真养伤,无聊了就一个人在家乖乖的学插花,
他不要,还号称要去练太极。。。
 
 
我把这件事讲给艾伦听,艾伦眼神呆滞,“那人叫什么来着?大翔?”
 
那种伤感的神情,仿佛又被刘翔退了一次赛。
 
 
考えて見ると、目的地が決まっていたら、散歩って言わないじゃないか?
 
――By  Koru.H                                          
 
7/10/2008

空有意,桃烟醉满镜。明无心,柳溪戏微红。

 
我很想知道被人喜欢的感觉是怎样的,结果我伤害了很多人。

---《东邪西毒》王家卫            

 

高中的时候,有个绰号叫狗狗的猛男,猛追一个名叫eiko的柔女,重色卖友六亲不认机关算尽势如扑火飞蛾,
不幸eiko是水象的,狗狗无火可扑,重创。

不死心,无奈满腔纯情只能化作无限yy。
从此在寝室长期污染着我和皇上的试听...

一次我忍无可忍,揪住狗狗大泼冷水,[人家小姑娘说了对你没感觉的,你无聊伐!]
这个早已走火入魔的男人露出诡异的微笑,[没关系,人是会变的。]

言下之意,eiko早晚会倾心于他..

然后当着我和皇上放言:今生非eiko不娶!若违誓言!哪能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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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一年,我并不相信人真的会变,
至少在我看来,人只能有物理定义的变化,而不可能有化学定义的变化。
就像冰块和流水的关系,只不过有的人多融化了一些,有的的人冻的更硬了一些,有的干脆幻化成水汽
飘渺尘世了无牵挂。

条件满足,也许又能变回来。

我不清楚那时的想法是不是真的那么幼稚,
只是后来才我知道,最希望这个想法是错的,到头来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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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以后我和皇上偶然的一次机会问狗狗,[你不是喜欢eiko的嘛?]
狗狗眼神闪过一瞬的迷离,随后二郎腿一翘,抓起一块炸鸡翅往嘴里一戳,呜里吗里说道,[啥年代的事
情了,你们无聊伐!]

 
 
決して、振り向きはしない。
                              ーーBy Koru.H

5/26/2008

水無月への恋文

 
In the moonlight stars all the kids are fighting to live on this earth.
                                      --- Mai.K《冷たい海》
 
正因为城市生活太容易让人浮躁,
才会有那么多充满乡村气息的电影收获极好的口碑,
 
每个国度都是一样。
 
今年本部门同事中有四个人就要各自结婚,外加三个人年内生孩子,
部门一共九十几人,比例也算正常,08年大事出的多,但对于那七个家庭来说,
年度头等大事早已确定,毋庸置疑。
不知为何,对他们有种莫名的羡慕。
 
 
前几天忽然被熟人问起,准备几岁结婚,几岁要小孩。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还是单身,结婚无从谈起。
熟人不理,要求正面回答。
我说那告诉你个大致时间的范围吧,
熟人连忙说,嗯嗯行啊。
一百年以内。
 
 
我总是很崇拜菜儿身上的某些东西,她的情商和智商依我的判断都是问号,看不出来,
她会在用餐的中途忽然把话题从咖喱的烹饪手艺转移到你未来的人生价值所在。
我和人说话通常不会看对方的眼睛,但我总能轻易发现她眼神随着话题内容忽明忽暗,
似乎她也很欣赏我的有些东西,但我并不知道是哪些,她从来不告诉我是哪些。
 
从某些角度讲,菜儿和三日月两人是有相似之处的,
与其说相似倒不如说,两人很适合出现在同一部电影里,分别扮演两个分量相当的女主角。
身高几乎一样,容貌一个像戸田恵梨香,一个像綾瀬はるか。
都是水象,一个天蝎一个双鱼,
人脉都深不可测,
看人都奇准无比,
一个充满小资情调,一个超越小资情调,
一个感性中渗透着理性,一个用感性表达理性思维,
一个不习惯一个人,一个不习惯很多人,
 
剧情应该很好编,只是男主角太难挑了,我想合适的人选大概还没出生于世…
 
 
天国に、ピアノがありますか。
                              --By Koru.H
5/19/2008

写给5.12地震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九阴真经》
 
这不是人类与人类的战争,使我们受害的是自然,自然不是我们的敌人。
 
不是谁的错,如今的科技并无把握预测地震,如果每次有地震的可能都预警,那么将整年惶惶不可终日,
还不如不预警。
 
那么我们能做的,只能是尽全力补救,把损失最小化。
这需要其他人类的帮助。
绝大多数国人目前能帮得上忙的就是筹款换成生活必需品给灾区送过去。
心疼也得捐,不捐你会更心疼。
 
难得zf这次如此拼命,这一次他们做的完全正确。
 
不过,有一点很多人都有些偏激。
捐款数量和道德水准并不是正比关系。
不是说,同样两个人捐款,他捐了他年收入的2%,你捐了你年收入的50%,那么他就应该被骂,他没有道德,以后大家应该都抵制他。
不是这样子的。
按金额来衡量就更荒唐了。
 
退一万步讲,即使有个人没有捐钱,他对于受灾的人们没有任何表示。
我们凭什么骂他?
捐款本来就是自愿的,不是吗?
而且,要知道很多捐款的人都很低调,无意留名。
 
应该谴责的是那些并无任何受害却笑着哄抢救灾物资后逃之夭夭的人,
这些人才是真的该骂,假如我能在场,也懒得骂了,见一个踢一个。
 
我们应该关心的是这些筹款是否已经换成物资送到前线灾民手中,而不是攀比谁没自己捐得多,或者哪个偶像没自己喜欢的偶像捐得多。
 
T在msn上跟我说她和她老公有商量是否认领一个灾区孤儿,
我告诉她,如果是真的,我要认那个孩子做干儿子或者干女儿。
 
 
肥罗的老家在四川省最北边,因为当地地质层较为稳定,肥罗的地盘没有受灾,万幸。
听说同系川妹梅梅家里也没事,实在太好了。
过几天去看他们。
 
这次天灾预计罹难人数会到达5万人,唐山当年没了24万人,一样挺过来了,
汶川不久就能重建起来。
 
日本韩国这次也出了很多力,两个强势的邻国给予了灾区人民很多帮助,
但是我看到很多很多网民在指责韩国某些网站上对四川震灾幸灾乐祸的留言。
幸灾乐祸的留言看了不免气愤,然而国人指责的留言却是脏得不堪入目。
 
假设,这次地震不在四川,而是在大阪或者名古屋或者釜山或者大丘,
只怕,本国某些论坛的留言会幸灾乐祸的多吧。
尤其是前两个地方,我很难想象到时有多少国人会同情日本的灾民,有几个机构会组织捐款。
 
民间的援助是极其可贵的,我们不要说什么以大局为重冠冕堂皇的话,这是人类的灾难,跟国界这个概念没多大关系。
诚心希望国人都能够拿出点气度,既然是礼仪之邦,既然是大国,就要容得下点东西。
 
已经发生了,就帮忙一起补救,同时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按时睡觉,按时上班。
 
刚刚菜儿在电话里告诉我,在中国孤儿是不能以家庭形式领养的,只能以单位的形式,这对T来说是个坏消息,
不过,也不要紧的,zf的态度说明了他们这一次没有捣浆糊,孩子们会没事的。
 
现在是第六天,一定还能救出人来。
我一向相信奇迹,这一次我也相信。
 
 
 
 
偶尔我也会想,如果我能代替那些孩子离开人世,我一定愿意...
 
 
 
微笑んで死ねたら、それでいい…
                                --By Koru.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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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u hirahara

Occupation
这是上班高峰期间的城市。各种车辆和行人交织在一起,像大峡谷里的激流那样流通、流动,夹杂着看不见的欲望数不清的秘密,迤逦向前,太阳照在街道上,街道两边的高楼鳞次栉比地耸立于天地之间,是人类发明的疯狂产物,而日常生活的卑微像尘埃一样悬浮在空气里,组成工业时代千篇一律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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